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野有雅兰的博客

质朴、自然、不事雕琢,内心浪漫,与世无争,强调个性而不张扬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子曰:“礼云礼云,玉帛云乎哉?  

2016-03-29 12:49:42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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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-11.子曰:“礼云礼云,玉帛云乎哉?乐云乐云,钟鼓云乎哉?”

  《礼记·仲尼燕居篇》:师,尔以为必铺几筵,升降酌献酬酢,然后谓之礼乎?尔以为必行缀兆,兴羽籥,作钟鼓然后谓之乐乎?言而履之,礼也。行而乐之,乐也。

【集解】郑曰:“玉,圭璋之属。帛,束帛之属。言礼非但崇此玉帛而已,所贵者,乃贵其安上治民。”马曰:“乐之所贵者,移风易俗,非谓锺鼓而已。”

【皇疏】王弼曰:礼以敬为主,玉帛者敬之用饰也。乐主于和,钟鼓者乐之器也。于时所谓礼乐者,厚贽币而所简于敬,盛钟鼓而不合雅颂,故正言其义也。

缪播曰:玉帛礼之用,非礼之本;钟鼓者乐之器,非乐之主。假玉帛以达礼,礼达则玉帛可忘;借钟鼓以显乐,乐显则钟鼓可遗。以礼假玉帛于求礼,非深乎礼者也;以乐托钟鼓于求乐,非通乎乐者也。苟能礼正,则无持于玉帛,而上安民治矣;苟能畅和,则无借于钟鼓,而移风易俗也。

【朱子集注】敬而将之以玉帛,则为礼;和而发之以钟鼓,则为乐。遗其本而专事其末,则岂礼乐之谓哉?程子曰:“礼只是一个序,乐只是一个和。只此两字,含蓄多少义理。天下无一物无礼乐。且如置此两椅,一不正,便是无序。无序便乖,乖便不和。又如盗贼至为不道,然亦有礼乐。盖必有总属,必相听顺,乃能为盗。不然,则叛乱无统,不能一日相聚而为盗也。礼乐无处无之,学者须要识得。”

王夫之《读四书大全说》驳程子曰:盗贼之有渠帅,有偻儸,一般底尊卑之序,也恰象个礼。礼云礼云,拜跪、先后云乎哉?即不仁之人行礼,也须有序。于此正好看他别处。礼中自然之序,从敬生来,便是天理。盗贼之序,因畏故尔,便是人欲。以此思之,则凡修敬父、敬君之仪,而实以畏君父之威,及为法制清议所束缚,不敢不尔者,皆与盗贼等,而终不知礼之云者也。程子此段言语,想被门人记来不真,而以己意添换,遂成差谬。其语酷似侯河东,繇他贪于规模之大,而切体无实,程子所云只好隔壁听者是也。不然,则或有问者,程子以其有不知序之病,以此药之,而药即成病也。凡药病者,药无非病。

孔子的感叹其实比较好理解,犹如今年我们常说的“我穷得只剩下钱了”的意思,也是感叹世风日下、人心不古的意味,或者还带点“沐猴而冠”的讥讽。而从正面说,礼是“约之以礼”而非“玉帛”之类的礼品;“乐”与“礼”相关联,强调的是和谐问题而不仅仅是击钟敲鼓问题——礼云礼云,难道仅仅只是玉帛之类贵重礼物的来往吗?乐云乐云,难道仅仅是敲敲钟打打鼓吗?”

  孔子言礼乐,不仅是说制度问题,关心的不仅是礼乐架子,而是为礼乐贯注内在的道德动力。从时代论题看,孔子时代所谓“礼崩乐坏”,礼乐已经沦为华丽的架子,演变为奢华的物性存在;孔子繁言礼乐,就是试图为礼乐制度建构内在之基。

“礼”的传统(所谓“周公制礼”),强调的是等级规范,特别是孔子追怀的周制——以亲亲方式建立起来的族群统治和以尊尊方式建立起来的统治联盟,诸侯国之间形成互相关联的姻亲关系,并进而以亲缘模式作为政治原则。作为地域广阔的政治体,文武周公的制度建设中分封侯王带去的族众居于国中——“都”,成为侯国的统治阶层;而被征服的殷商之众和原住民则居于野,统治阶层以世官世禄的原则进行组织,并控制了几乎所有的资源,从而形成了一套完备的等级世袭制度和协调性规范——礼,而以“亲亲尊尊”为核心的礼则作为内涵广阔的行为规范,涵括了人的衣食住行、生老病死等个人生活和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。然而,在日益地域化的整合进程中,区域的认同逐渐消解了西周时代的“礼制”秩序,旧有的政治原则正在受到挑战,因此“礼”变成了不再具有涵容能力的规范,甚至成为徒具华丽外观的空架子。因此,孔子有此一叹。

另一方面,在这一背景下,“乐”也完全蜕变为物性的器乐,犹如古董爱好者、收藏者眼中的出土编钟等,乐的精神已然消失。“乐”的问题,战国时代已经难以辨明,特别是秦汉儒生,更是困于其间,不得其解。然追源“礼”,应该与祭献息息相关;而“乐者和神”,应该是祭献的重要部分。

人函天、地、阴、阳之气,有喜、怒、哀、乐之情。天禀其性而不能节也,圣人能为之节而不能绝也,故象天、地而制礼、乐,所以通神明,立人伦,正情性,节万事者也。人性有男女之情,妒忌之别,为制婚姻之礼;有交接长幼之序,为制乡饮之礼;有哀死思远之情,为制丧祭之礼;有尊尊敬上之心,为制朝觐之礼。哀有哭踊之节,乐有歌舞之容,正人足以副其诚,邪人足以防其失。故婚姻之礼废,则夫妇之道苦,而淫辟之罪多;乡饮之礼废,则长幼之序乱,而争斗之狱蕃;丧祭之礼废,则骨肉之恩薄,而背死忘先者众;朝聘之礼废,则君臣之位失,而侵陵之渐起。故孔子曰:安上治民,莫善于礼;移风易俗,莫善于乐。礼节民心,乐和民声,政以行之,刑以防之。礼、乐、政、刑四达而不誖,则王道备矣。乐以治内而为同,礼以修外而为异;同则和亲,异则畏敬;和亲则无怨,畏敬则不争。揖让而天下治者,礼、乐之谓也。二者并行,合为一体。畏敬之意难见,则著之于享献、辞受,登降、跪拜;和亲之说难形,则发之于诗歌咏言,钟石、管弦。盖嘉其敬意而不及其财贿,美其欢心而不流其声音。故孔子曰:礼云礼云,玉帛云乎哉?乐云乐云,钟鼓云乎哉?此礼乐之本也。(《汉书》卷二十二《礼乐志》,《史记》亦有《乐书》之专门论述)
故帝舜命夔曰:女典乐,教胄子,直而温,宽而栗,刚而无虐,简而无敖。诗言志,歌咏言,声依咏,律和声,八音克谐。此之谓也。又以外赏诸侯德盛而教尊者。其威仪足以充目,音声足以动耳,诗语足以感心,故闻其音而德和,省其诗而志正,论其数而法立。是以荐之郊庙则鬼神飨,作之朝廷则群臣和,立之学官则万民协。听者无不虚己竦神,说而承流,是以海内遍知上德,被服其风,光辉日新,化上迁善,而不知所以然,至于万物不夭,天地顺而嘉应降。故《诗》曰:钟鼓锽锽,磐管锵锵,降福穰穰。《书》云:击石拊石,百兽率舞。鸟兽且犹感应,而况于人乎?况于鬼神乎?故乐者,圣人之所以感天地,通神明,安万民,成性类者也。然自《雅》、《颂》之兴,而所承衰乱之音犹在,是谓淫过凶嫚之声,为设禁焉。世衰民散,小人乘君子,心耳浅薄,则邪胜正。故《书》序:殷纣断弃先祖之乐,乃作淫声,用变乱正声,以说妇人。乐官师瞽抱其器而奔散,或适诸侯,或入河海。夫乐本情性,浃肌肤而臧骨髓,虽经乎千载,其遗风余烈尚犹不绝。至春秋时,陈公子完奔齐。陈,舜之后,《招》乐存焉。故孔子适齐闻《招》,三月不知肉味,曰:不图为乐之至于斯!美之甚也。    周道始缺,怨刺之诗起。王泽既竭,而诗不能作。王官失业,《雅》、《颂》相错,孔子论而定之,故曰:吾自卫反鲁,然后乐正,《雅》、《颂》各得其所。是时,周室大坏,诸侯恣行,设两观,乘大路。陪臣管仲、季氏之属,三归《雍》彻,八佾舞廷。制度遂坏,陵夷而不反,桑间、濮上,郑、卫、宋、赵之声并出。内则致疾损寿,外则乱政伤民。巧伪因而饰之,以营乱富贵之耳目。庶人以求利,列国以相间。故秦穆遗戎而由余去,齐人馈鲁而孔子行。至于六国,魏文侯最为好古,而谓子夏曰:寡人听古乐则欲寐,及闻郑、卫,余不知倦焉。子夏辞而辨之,终不见纳,自此礼乐丧矣。(《汉书》卷二十二《礼乐志》)

应该说,班氏所谓“乐者,圣人之所以感天地,通神明,安万民,成性类者也”正道出乐的重大意义所在。

“乐”的宗教意义之重大,可以在早期人类历史中得到验证,希腊传说中的赫尔墨斯发明七弦琴、海妖塞壬以歌声魅惑人,也是宗教意义上乐的重要性之一证。从人类学的眼光看,处于古老信仰中的族群丰富的宗教仪式中,有迷醉色彩的宗教乐舞祭献仪式,充分展现了献祭规范之礼和相应的乐舞的重要性,正是“击石拊石,百兽率舞。鸟兽且犹感应,而况于人乎”的生动写照,同时也说明了感通天人的圣王通过乐表达的东西——故乐者,圣人之所以感天地,通神明,安万民,成性类者也。

乐的这一特性,在《诗经》的颂辞、屈原的《离骚》等当中有生动反映。而在孔子的时代,礼乐的宗教性意义已开始消解,而孔子则试图在人文主义的基础上重建礼乐制度的精神内涵,贯注以道德主体的内在化认同和主体自觉,并在具体的人伦关系中(君君臣臣父父子子)实现其规范性意义,从而解决春秋时代所谓礼崩乐坏的问题。

但是在世俗化的意义上重塑乐的精神几乎不在可能,因此后儒多从性情的角度解释“乐”的重要意义,如《汉书》、《史记》之论断,并且使乐的问题成为儒门最大的悬案。孔子时代起,乐就已经转化为娱乐之乐、礼仪威仪之乐,其宗教色彩逐渐淡化。即使汉儒用尽力气试图以阴阳五行术数之说来诠释“礼乐”的奥秘,然而确实难以弥缝其间的穿凿缝隙。

当然,孔子对于礼乐制度的人文主义阐释确实成为了最为重要的传统,赋予了礼乐制度强烈的人文魅力,并在超越族群的基础上建构为重要的文明/野蛮的分界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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